半夏小說

第337章試藥人28

關燈
第337章 試藥人28

虛木真君和一衆玄心宗弟子跟着長老離開沒多遠,便悄然加快速度,長老和一衆弟子拼命在後面追,虛木真君才像是發現這一情況,遷就地慢下速度,與衆人同行。

中間有幾息時間,虛木真君徹底脫離了所有人的視野,但此時沒有人在意到這一點。

而就是這幾息時間,虛木真君在脫離衆人視線後,竟變成了兩個,一個繼續在飛行法器上打坐,與衆人前去讨伐邪修,另一個臨空而行,避開衆人,朝着原路返回了。

虛木真君回到休整的客棧,沒見着此時正該虛弱痛苦的雲川,反而在雲川房裏發現了正要逃走的黑衣男子,不禁心頭火起,忍不住怒罵:“沒用的東西!”

罷了,那小子滑頭得很,手裏又有用不盡的法寶符箓,還是自己親自動手穩妥。

虛木真君閉目搜查雲川所在的位置,同時雲川也利用暗色直播間的鏡頭發現了虛木真君,在虛木真君主動帶隊讨伐邪修,卻獨獨将自己留下時,雲川便明白老家夥總算是忍不住要對自己下手了,因此毫不猶豫拿出朝宗主讨要來保命的手段,從虛木真君離開的那一刻,便開始着手布置。

不同于別的能夠抵擋住元嬰修士攻擊的保命法器,雲川很清楚虛木真君真要對自己下手,自己絕對逃不掉,只能抵擋元嬰修士一兩次攻擊的法器根本沒用,虛木真君不可能打兩下撒撒氣就放過自己。因此向宗主讨來的是一個陣法盤,至少需要一刻鐘時間提前布置,雖然前置時間比較長,不能應對突發狀況,但好處是這個陣法盤能夠短暫困住元嬰期修士。

但是虛木真君沒有直接進入雲川房間,而是在外面查探,剛好在陣法盤作用範圍之外,得想個辦法将他引進來。

有什麽能引得一個人明明隔得老遠就能打你,卻偏偏不得不跑到近前來揍你的好辦法嗎?

雲川暫時想不到好辦法,虛木真君想對他下手真不在乎一點點距離。

不過他倒是有個主意,利用信息差蒙蔽虛木真君,将他騙過來。

我方已知信息:

1.虛木真君的徒弟兼私生子被我方坑去“流放”,大仇。

2.虛木真君已經殺了個回馬槍正準備對我方下手。

3.虛木真君并不清楚我方已掌握信息1和2。

因此……

在被虛木真君搜查到位置的前一刻,雲川主動暴露位置,對着虛木真君視線死角的位置驚呼:“師尊,你怎麽來了!?”

并緊跟着對那方位置恭敬行禮。

虛木真君一驚,即便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宗主的氣息,也不敢斷定宗主沒有來此,宗主是大乘期的修為,比他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,想對他隐藏蹤跡,簡直輕而易舉。

同理,虛木真君元嬰期修為,對區區一名築基期修士隐藏蹤跡,就更毋庸置疑了,他絕不會認為雲川能發現他的蹤跡。

既然雲川無法發現他的蹤跡,就不可能掐着點在他面前演戲。更何況在虛木真君的角度看來,雲川是不知道他要将其置于死地的,那麽雲川此時的行為就不值得懷疑真假了。

虛木真君提神仔細觀察雲川那方動靜,原本準備一擊除掉雲川的動作也停下來。

開玩笑,宗主若真來了,他哪敢當着宗主的面殺人家寶貝徒弟?

雖然不覺得雲川會是在演戲,但虛木真君還是覺得宗主此時不可能到出現在這裏。

只見雲川對着他看不見的方位點點頭,道:“是,師尊。”

聲音都壓低了許多,似乎不想讓更多人聽見。

雲川做出凝眉細聽的樣子,随即面露驚訝:“什麽?虛木真君他……竟還有這種事!師尊,若真是這樣……”

虛木真君聽到自己的名號,頓時半顆心提起來,側耳細聽,偏偏雲川的聲音越壓越低,最後低得連他這個元嬰修士都聽不真切,忍不住悄悄朝雲川所在的位置靠近,想仔細聽聽這牆角。

而雲川這邊,表面上恭敬認真地對着空氣喊師尊,實際上正看直播間觀衆們反饋虛木真君的動态。

【酥脆小餅乾】:他把準備舉起來隔空打川川的右手放下了,眉頭皺起來了!有效,川川繼續演!

【宇宙第一帥】:主播說這句話的時候,右邊眉毛皺得深了一點,下次可以表情更舒展,演得更自然點。

【白櫃子】:虛木真君往這邊過來了。

【摘星樓】:他往這邊探頭了。

【摘星樓】:我這裏有一種鼈,頭有劇毒,必須在活着的時候把頭部毒囊取下來,否則毒囊的毒會擴散到全身,毒性減弱數百倍,毒囊就不能食用了,每次我要取毒囊時,都會引它探頭咬我,給它一種能咬到我的錯覺,這時候就要快準狠地将它頭部毒囊取下。

【滿嘴跑火車】:?所以為什麽吃的是毒囊。

【雲家大少奶奶】:警報!!虛木真君再往這邊走點就能看到川川對着空氣在說話了!

……

看到觀衆在彈幕的最後一句話時,雲川猛地擡頭,恰好與立在斜上方的虛木真君對視,一人目光陰狠,一人眼中看不出情緒,只讓人覺得有股冷意。

兩人四目相對,反而是實力強大的虛木真君目光一滞,緊接着轉眼便要看向雲川對面——那是雲川口中師尊所在的方位。

雲川自然不可能讓他看個真切,電光石火之間,他嘴唇微動,吐出陣法盤口訣中的最後一個字。

陣法啓動,虛木真君眼前景象瞬間變幻,意識被困在陣法之中。

這個陣法盤的能力便是連元嬰期修士的意識都能困住片刻時間。

趁着虛木真君被困,雲川直接操控黑發摸上去“偷家”,想看看虛木真君有什麽寶貝,結果雖然虛木真君意識被困在陣法中,身體卻能自動彈出護體靈氣,輕松将探過來的黑發絞得粉碎。

見沒有撿便宜的機會,雲川惋惜地嘆了口氣,又看了眼布置在房間裏的一百來個組合陣法盤,面露不舍,但擔心虛木真君的意識随時可能掙脫出陣法,陣法盤此時又無法移動,只好放棄,連陣法盤都不要了,直接跑路,一邊給關離長發傳音符稱自己遇到襲擊,趕緊帶人回來支援。一邊趕去找前去讨伐邪修的玄心宗弟子彙合。

而玄心宗弟子那邊,在虛木真君意識被陣法盤困住的同時,這邊的另一個“虛木真君”僵在原地,不管旁人說什麽都不動彈,直愣愣地仿佛一根木頭,沒半點反應。

這一個“虛木真君”本就是虛木真君的秘法分身,真身前去除掉雲川,分身則負責帶領玄心宗弟子,讓所有人都認為雲川出事的時候,虛木真君并不在場,制造不在場證明,以撇清關系,真身被困住,分身自然無法再運作。

雲川才走出沒多遠,就遇到玄心宗衆弟子返回,仔細一瞧,就看到傻乎乎地被一名弟子背在背後的“虛木真君”。

“雲師弟,你沒事吧?”關離長上下打量他幾眼,問道。

雲川虛弱地咳兩聲,氣若游絲:“好險,差點死了。”

他看向“虛木真君”,假兮兮地問:“真君這是怎麽了,出什麽事了?出發前還好好的,什麽人能将真君搞成這幅模樣?”

“我們也不清楚,好好地走在路上,還沒碰到邪修,真君突然變得如此了!”那名長老慌張地解釋。

“此事事關重大,必須立馬将此消息上報門派。真君乃元嬰期修士,出了這種事,若是因為有人暗算,我們也不是對手……”

雲川還在一邊義正言辭地指揮玄心宗弟子做事,一邊想着如何給虛木真君搞點事情做,被背在背上的“虛木真君”突然雙目一明,整個人鮮活起來,打斷雲川的話:“不必了。”

“虛木真君”從弟子背上下來,目光沉沉地看着雲川,道:“此事我自有計較,你們不必再管。”

“是。”雲川懶得再撩撥,免得把人惹毛了,便沒有再演他。

他都沒有意見,其他弟子更是不敢說什麽,那名駐地長老看了“虛木真君”幾眼,也喏喏應了。

回到休整的客棧後,雲川沒想到,房間裏的一百多個組合陣法盤竟然還在,一個都沒少,虛木真君脫困後,竟然沒有将陣法盤拿走,簡直出乎雲川的意料。

不過轉念一想,虛木真君到最後也不清楚宗主當時是不是真的來了,他始終不相信雲川是掐着點演戲給他看,因此只會覺得意識被陣法盤短暫困住只是宗主給了他一點小教訓,之所以用陣法盤教訓他,而不是親自動手,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宗主到這裏來了,如此一來,虛木真君意識脫困後,自然不敢收走雲川的陣法盤。

不僅如此,雲川到處跟玄心宗弟子說,他們前腳走,後腳就有人襲擊虛弱重傷的他,還放了不知名蟲子出來,看起來就挺吓人,他都不敢碰。虛木真君還能怎麽辦,只有元嬰修士不懼噬魂蟲,他只能去幫雲川把噬魂蟲給收了,一時間,臉色比仔仔的鍋底還要黑。

自己拿給別人放的蟲,還得自己回來收了。

經此一遭,虛木真君算是沒什麽心思再去為難雲川,他總覺得宗主就在附近,且時不時就會想起那日雲川和宗主的對話,想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麽,倒是因此經常去探雲川的口風。

雲川每次都是打哈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,應對過去。

衆弟子抵達天源劍宗的時候,因為因為虛木真君在路上耽誤的時間比較多,算是到得最遲,比其他門派晚到了十天,沒剩下什麽時間和其他門派弟子切磋交流,只能等幾天後直接進入秘境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錯誤提交
 


每日推薦
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